[摘 要] 源 于中国“二元结构”特征而由实践工作者提出的“城乡一体化”,既是一种目标,也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过程,发展至今依然难穷其理。基于共生理论视角透析城 乡一体化进程,赋予城乡巨系统以鲜活生命体,各中心城市、中小城镇以及农村成为其能量互换、信息交流的共生单元,积极探寻城乡共生体与环境间的动态双向激 励举措和共生界面优化的共生机制,力促城乡系统早日达到对称互惠共生和一体化共生状态。
[关键词] 城乡一体化;共生;对称互惠共生;一体化共生
科技革命以来,世界飞速发展,一日千里。复杂科学声名鹊起,研究者乐此不彼,成果颇丰。生物学、物理学、化学、生态学等相关理论不再囿于学科本身,不断向社会科学渗透,学科交叉日盛。1879年,德国真菌学家Anton deBery提出的“symbiosis”概念经过百余年发展所形成的“共生理论”就是其中一例。近十年来,共生理论在我国发展较快,已形成了企业共生理论、金融共生理论、共生伦理,在文化创意、旅游发展、区域合作等领域也有所触及。本文意在用来分析城乡一体化进程,探讨其运行的共生机理。
一、城乡一体化理论述评
在城乡一体化研究中,国外理论比较成熟,典型的有马克思主义城乡融合理论(恩格斯,1847;马克思,1848)、城市规划角度的田园城市理论(霍华德,1898)、城市发展视角的分散造城思想(芒福德,有机秩序理论;恩温,卫星城镇理论;佩利,邻里单位思想;赖特,广亩城市思想;沙里宁,有机疏散理论)、东南亚洲实证研究的Desakota发展模式(麦基,1972)等,这些都在不同程度地将城乡一体化这一理想境界贯穿于理论阐述之中,尤其是麦基的Desakota区域更接近于我国现在的城乡一体化状态。
但真正的城乡一体化概念乃“土著品”,源于我国典型的“二元社会”格局,由实际工作者在改革实践中首次提出,并由众多学者逐步阐述而形成的。学界在1980年代末以来形成了研究高潮,从CNKI查询来看:以“城乡一体化”为关键词和篇名的文章在1987年前分别只有27篇、9篇,1987-1999年时间段的则分别为1647篇、318篇。其中,孙自铎、周一星、顾朝林、许学强、苗长虹、陈光庭等从城市地理学,刘君德、甄峰等从城市规划学,费孝通、张雨林等从城市社会学,李同升等从城市经济学,杨培峰、杨荣南等从城市系统理论,车生泉等从城乡景观生态视点,石忆邵、中科院国情研究小组、史育龙等从实证角度,…,对城乡一体化进行了系列阐述。
尽 管学界质疑声音(周天勇、王振亮、杨兵等也对中国过早的城乡一体化进行了批判)不断,但是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以及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的推进与转 型,统筹城乡发展问题日益迫切,城乡一体化发展趋势更是日益明显,近年来,关乎城乡一体化的研究正以几何级数形式增长。顺应时代要求,党中央不失时机地加 以推动,党的十六大提出五个统筹并将统筹城乡发展列为首位,党的十七大又不失时机地提出城乡一体化发展目标。这也说明城乡一体化经历了从实践到理论、从美 好愿景到质疑批判、从学界研究到政府意志等一系列的发展,因而更能体现出其成熟和理性。但是,城乡系统作为一个复杂的巨系统,其一体化发展可谓纷繁复杂, 对这种既是一种目标也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过程的城乡一体化,从单一学科视角进行研究者不乏其人,但又难尽其详。本文尝试从共生理论视角切入。
二、共生理论的引入
(1)共生理论概述
所谓共生就是指不同生物种属按某种物质联系而生活在一起,它是生物在长期进化过程中,逐渐与其它生物走向联合,共同适应复杂多变的环境,互相依赖,各能获得一定利益的一种生物与生物之间的相互关系。[1] Anton deBery认为,共生是一种自然现象,生物体之间出于生存的需要必然按照某种方式相互依存、相互作用,形成共同生存、协同进化的共生关系。[2]在我国,袁纯清博士(1998)将共生理论加以改进和创新,目前,对生物共生现象的研究已广延到生态、社会、经济、哲学、文化等领域。更一般意义地,共生就是指共生单元之间在一定的共生环境中,按照某种形式形成的相互依存关系。
(2)共生的三大要素
共 生是由共生单元、共生模式和共生环境三大要素构成的:①共生单元是指构成共生体或共生关系的基本能量生产和交换单位,它是形成共生体的基本物质条件。②共 生模式,是指共生单元相互作用的方式或相互结合的形式。它既反映共生单元之间作用的方式,也反映作用的强度;既反映共生单元之间的物质信息交流关系,也反 映共生单元之间的能量互换关系。在行为方式上,共生模式可分为寄生关系、偏利共生关系和互惠共生关系;在组织程度上,共生模式可分为点共生、间歇共生、连 续共生和一体化共生等状态。由共生单元按某种共生模式构成的共生关系的集合就是共生系统,其状态由共生组织模式和共生行为模式的组合决定。③共生环境是指 共生关系即共生模式存在发展的外在条件。共生单元以外所有因素的总和构成共生环境。[3]共 生的三大要素之间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共同致力于共生系统的动态变化。其中,共生模式是关键,共生单元是基础,共生环境是重要外部条件。共生关系反映了共 生单元之间的物质、信息和能量关系,其产生与发展是物质、信息和能量关系作用的直接结果。它不仅影响共生单元的存在和发展,而且影响环境中同类单元的存在 和发展,在本质上还表现在共生过程将产生共生能量,这种共生能量是共生单元、共生模式与共生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
(3)共生的基本特征
共 生具有以下基本特征:①共生系统是一种自组织结构。共生现象是一种自组织现象,共生过程是一种自组织过程,它既具有自组织过程的一般特征,又具有共生过程 的独特个性。②共生是共生单元竞合关系的动态平衡状态。共生,不是共生单元之间的相互排斥,而是相互吸引和合作;不是自身状态和性质的丧失,而是继承与保 留;不是一种相互替代,而是相互补充、相互依赖。共生反映了组织之间的一种相互依存关系,这种关系的产生和发展,能使组织向更有生命力的方向演化。③共同 进化、共同发展、共同适应是共生的深刻本质。共生为共生单元提供理想的进化路径。共生进化不同于各个单元的独自进化,而是在单元之间相互激励中合作进化。 在特定的共生环境下,这种进化过程就可能产生新的单元形态或共生形态,甚至形成新的物质结构。
(4)共生理论的适用性分析
尽 管对城乡一体化的研究较多,文献颇丰,但是一直以来对其内涵的分析还是缺乏共识和评判标准。究其因,在于城乡巨系统的复杂性,涉及面宽泛而难以一言以蔽 之。而作为一种最佳的、成熟的和最基本的机制或利益关系模式的共生,已经代替竞争成为现代生态学的最基本范式,成为现代进化理论的核心概念和基石,是包括 人类社会及城市等在内的所有地球生命系统之持续成功生存、繁荣、发展的根本依据和立足点。[4]由 此形成的共生理论,正是研究这些复杂生态种群之间信息传递、物质交流、能量传导以及合作共生的新兴复杂科学。它可以从更高层面对城乡巨系统进行复杂性模拟 思考,赋予城乡系统以鲜活的生命体,把中心城市、小城镇、乡村看成共生系统的单元,通过分析其内在的相互依存、共同促进关系,构建城乡经济、社会、环境、 政治、文化等共同发展的价值链,进而促进城乡之间的和谐、永续发展。因此,可以说共生是通向城乡一体化的一盏“明灯”。
三、城乡一体化的共生机理
(1)城乡一体化的共生单元
共 生单元是指构成共生体或共生关系的基本能量生产和交换单位,是形成共生体的基本物质条件。当我们把城市和乡村两个异质空间结构看成一个共生系统时,各中心 城市、中小城镇、乡村便也成了共生单元,它们相互依存,互换能量、物质、信息等,共同进化,一体化发展成为各共生单元关系发展的高级阶段。
刻画共生单元的能量生成并体现其基本特征的指标有:共生度和关联度、共生密度和共生维度。
在 城乡一体化进程中,共生新能量的生成主要表现在各城市地域范围的扩张和经济社会实力辐射范围的增大(即共生维度的增容)、中小城镇数量的增加(即共生密度 的增加)、城乡共生组织化程度的提高。城乡一体化所产生的共生能量与共生度具有一定的对应关系,仅当全要素共生度大于零时,城乡共生系统才会产生共生能 量,城乡共生体的可持续性发展才能得以保障。一般来说,城乡共生系统中的各共生单元间的共生度均大于零,但不对称,乡村对城市的共生度大于城市对乡村的共 生度,这也刻画了“三农”问题的深刻根源;中小城镇与乡村之间的共生度较为均衡,但都比较大。如果说共生度是衡量共生单元或共生系统之间由于各自内在属性 而相互影响的程度,那么关联度则是强调共生单元整体之间的相互关系。在共生关系的形成过程中,共生伙伴的选择并不是随机的,而是表示出一定的规律性,即共 生单元之间的关联度不会低于一个临界值,任何共生单元都会优先选择能力强、匹配性好的候选共生单元作为共生对象。
(2)城乡一体化共生关系的形成
共生单元之间只有具备某种内在的联系才可能构成共生关系。构成共生关系的一般条件包括:①具有内在性质的兼容以及某种时间或空间联系;②在给定的时空条件下,存在某种确定的共生界面;③共生单元之间按某种方式进行物质、信息和能量的交流;④共生关系的选择和共生环境的培育对共生关系的持续稳定发展具有重大意义。[5]共生关系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随着共生单元性质变化及共生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对 城乡一体化共生而言,城市与乡村本是一个难以清晰界定的地域单元,经济、社会、文化、生态、环境等方面的内在兼容性不言而喻,尤其是在城市化工业化日益加 快的今天,各种资源、要素、市场的联系使得城乡之间日益成为难以割舍的共同体,城市以其方便的公共服务、基础配套设施、劳动就业、生活保障等吸引着农村资 源要素源源不断地进驻城市并带动农村的发展,农村也以其舒适的生活环境、清新的空气质量、丰富的矿产资源以及第一产业中大量的农副产品等与城市互换能量、 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并与城市协同发展。
尽 管如此,我国在计划经济时代所形成的城乡二元结构还是在人为地扭曲了城乡共生关系,使其朝着寄生关系模式发展;即使改革开放至今,农业和农村在资源和国民 收入分配中仍处于不利地位,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在发展机会和社会地位方面仍然不平等,这种非对称互惠共生关系甚至偏利共生关系在短期内是难以改变的,因而 说,共生关系的持续稳定是与共生政策的引导、共生环境的影响息息相关的。近些年来,国家对“三农”问题的关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推行以及总体上“以城 带乡、以工促农”发展阶段的宏观战略判断,实际上已经奠定了新型城乡关系的发展路径,也为城乡对称互惠共生关系的早日形成创造了良好的共生环境。
(3)城乡一体化的共生系统状态
共生系统是指由共生单元按某种共生模式构成的共生关系的集合。共生系统的状态是由共生行为模式和共生组织模式的组合决定的。[6]
① 城乡共生的行为模式。共生模式在行为方式上,可分为寄生关系、偏利共生关系、非对称互惠共生关系和对称互惠共生关系模式。就历时性而言,各种城乡共生关系 是在长期演进中所结成的行为方式。第一次社会大分工奠定了城市起源的物质基础,此时城乡处于混沌状态,属于低层次的对称互惠共生关系。第二次社会大分工, 使得城市从原始部落中独立出来而成其为城市,城乡间形成了一种偏利共生关系。此后,城市逐渐主导着农村的发展,逐渐形成了非对称互惠共生关系,当然,在集 权社会中,当把城市变成对乡村统治的工具时,便也成了一种寄生关系或偏利共生关系。工业革命以后,以城市为中心的发展格局决定了城市对乡村的主导性,因而 属于典型的非对称互惠共生关系,目前世界各发展中国家的城乡关系即属此类;当然,像我国改革开放初期的城乡二元关系结构则更倾向于偏利共生关系。近半个世 纪以来,随着城市化的纵深发展,各种逆城市化现象开始出现,城乡交融步伐日益加快,各国城乡关系也在朝着对称互惠共生模式发展。就共时性而言,各国城乡发 展水平不一,难以整齐划一。像西方发达国家,城乡关系大多已形成了互惠共生关系,而不少发展中国家的偏利共生关系还较为明显。在我国,江浙一带不少区域已 在逐渐形成对称互惠共生的城乡关系,而中西部不少资源矿产型地区仍属于偏利共生的城乡关系。
②城乡共生的组织模式。共生模式在组织程度上,可分为点共生模式、间歇共生模式、连续共生模式、一体化共生模式等多种情形。其中,点共生模式只是在某一特定时刻,由共生单元间进行的一次相互作用,因而具有不稳定性和随机性;间歇共生模式是共生单元间按某种时间间隔T进 行多次相互作用,是一种不连续的行为;连续共生模式是共生单元间在某一封闭时间区间内发生连续性的多方面的相互作用,此时,共生关系比较稳定且具有一定的 必然性;一体化共生模式则是共生单元在某一封闭时间区间内形成了具有独立性质和功能的共生体,进行全方位的相互作用,共生关系稳定且具有必然性。由是观 之,我们所提及的城乡一体化乃共生组织模式的最佳状态。总体来说,城乡系统中的点共生模式非常稀少,只是在城乡系统中某些方面的产业联系或者跨行政区的城 乡对口支援等方面存在着;间歇共生模式不同程度地存在着,如农产品的季节性供给所形成的城乡关系;连续共生模式是发生得最多也最为现实的一种进化状态,由 于城乡之间经常性地联系、互换能量,因而更容易在合作中结成共生共荣的伙伴关系,一旦形成可持续性的作用关系,也就趋向了一体化共生状态。
任何完整的共生体都是由某一共生行为模式和共生组织模式的具体结合。上述两种共生模式的两两组合,可形成共生系统的16种 基本状态。其中,对称互惠的一体化共生模式是共生系统进化的一致方向,是生物界和人类社会进化的根本法则,也是最有效率最为稳定的共生系统,是具有最大共 生能量的共生模式。在城乡共生系统中,城乡一体化共生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必须形成一种城乡对称互惠的共生模式。因此,城乡对称互惠的一体化共生模式是城乡 关系进化的理想状态和终极目标。
(4)城乡一体化的共生环境
共生环境是指共生模式存在和发展的外生条件,即指共生单元以外的一切影响因素的总和,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通常以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互流来实现。对任一共生体来说,环境对它们的作用有正向、中性和反向的,与其相对应,共生体对所处的反应也表现为正向、中性和反向的。[7]由此两两组合可以形成9种 不同的作用类型,见表一。其中,共生体与环境的双向激励是最佳共生状态,也是最为稳定的共生状态;共生激励和环境激励也是有利于共生系统进化的积极类型; 对于各反抗类的作用类型,可通过共生机制等进行调适以促进共生体的进化;双向反抗则会导致共生体的衰落和蜕变,也是共生体进化的重要因素。
表一 共生体与环境之间形成的多种作用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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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体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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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向 |
中性 |
反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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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 作用 |
正向 |
双向激励 |
环境激励 |
共生反抗环境激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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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性 |
共生激励 |
激励中性 |
共生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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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 |
环境反抗共生激励 |
环境反抗 |
双向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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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于城乡一体化的共生系统而言,共生环境主要体现在城乡一体化发展所要面对经济环境、区域发展环境、制度环境、政治环境、社会环境等方面。城乡共生单元间的 产业链越长、制度建设越完善、系统区域经济发展水平越高,城乡共生体与环境的双向激励就越强,也就越有利于城乡一体化进程。反之,像我国上个世纪五十年代 以来依托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所形成的城乡二元经济结构、二元社会结构甚至是二元文化心理结构等,以及现在“三农”问题、乡村工业化困境等,就是典型的阻滞性 环境,这些都将导致城乡一体化进程受阻。
顺 应共生发展律,力促共生体与其所在环境形成持续的双向激励,是城乡共生环境建设的终极目标。由此,应针对城乡经济、社会结构现状构建动态的正向的共生机 制。譬如,构建城乡一体化的金融共生机制、产业共生机制、市场共生机制、公共服务共生机制、社会发展共生机制、生态环境共生机制等,营造良好的共生环境, 从而促进城乡在经济、金融、市场、公共服务、社会保障、社会发展、生态文明等方面的共生进化。
(5)城乡一体化的共生界面
共生界面即指共生三要素相互作用的媒介,它是共生单元之间物质、信息和能量传导的媒介、通道或载体,是共生关系形成和发展的基础。共生界面集中体现了共生单元相互作用的机理,是共生模式形成的内在动因。[8]它 包括无介质界面和有介质界面两种类型,前者是共生单元间一一对应且直接接触,适用于一般的寄生模式,后者是主要存在形式,它有利于缩小共生单元间的共生时 间和成本,并能极大地增加共生密度和扩展共生维度。优化城乡共生界面,必须建立合适的共生界面选择机制,它是处理共生单元复杂关系的核心。在完全非密度制 约条件下采用r选择规制,在完全密度制约条件下采用k选择规制,由此方可实现共生系统的最优发展。[9]
城 乡一体化发展必须借助于共生界面的重要作用,畅通的共生界面为城乡共生单元间物质、能量及信息的流通和交换提供顺畅的通道,使一体化过程中的共生新能量不 断生成,从而促推共生系统进化。城乡一体化的共生界面主要涉及到市场、政策等软介质界面,路网、通信等基础设施类的硬介质界面,政府、公民、第三部门等主 体性的介质界面。
在 城乡一体化目标的实现进程中,市场、政策等软介质界面的作用至关重要。依托价格信号的传递,可以形成城乡间劳动力、资本、技术、人才、信息等要素市场的自 由流通,使得城乡间经济往来日益密切并强化一体化共生关系;实施城乡一体化的社会养老、社会保障、失业就业、教育医疗、公共安全、社会稳定等社会发展政 策,将直接催生城乡对称互惠的一体化共生模式。路网、通信等基础设施类的硬介质界面的优化将使城乡之间的联系更加现实可靠,从而有助于城乡一体化进程的加 快。政府的主导、公民的参与、第三部门各种形式的协调与合作等将进一步加快城乡间一体化的共生进程。优化城乡共生界面,就应把握不同介质的界面属性,构建 各类介质共生共荣的发展机制和传输体系,从而推动城乡对称互惠共生和一体化共生的早日形成。
[参考文献]
[1] AE Douglas.Symbiotic interactions[M].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4:1-11.
[2] V.Ahmadjian, Symbiosis an introduction to biological association[M].University Press of New England,1986:1-10.
[3][6][9] 袁纯清.共生理论及其对小型经济的应用研究(上)[J].改革,1998(2):102、102、103.
[4] 王慧钧.第三章:城市共生论,载于《中原城市群科学发展研究》[M].科学出版社,2009(10):98.
[5] 尹少华,冷志明.基于共生理论的“行政区边缘经济”协同发展——以武陵山区为例[J].经济地理,2008(3):243.
[7] 冷志明,易夫.基于共生理论的城市圈经济一体化机理[J].经济地理,2008(5):435.
[8] 曲亮,郝云宏.基于共生理论的城乡统筹机理研究[J].农业现代化研究,2004(9):372.
作者简介:罗湖平,男,湖南商学院公共管理学院讲师,湖南农业大学经济学院在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