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发生的事情给我们较多的困惑,也意味着我们需要承受一些外界人士所不知道的诸多压力,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能力来应对,当然也是现实对我们的更多挑战和考验,也许这正是这个实验班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本文主要叙述近一个月内所发生的四大事情:一.非国家常规志愿者在公立学校的遭遇;二.外界捐助所产生的问题,从经费的来源到使用的麻烦;三.怎样对待一个特殊学生,由于她太想当明星,结果成了精英教育、应试教育的“半牺牲品”;四.学生赌博导致斗殴的处理经过。

    一、志愿者啊志愿者

    我们班的音乐老师是来自成都的非政府组织志愿者,她于上学期末曾到实验班考察一星期,亲眼见到我们的处境非常困难,确实需要帮助的力量。考虑再三,在得到家人理解支持的情况下,决定离家别亲来到这里工作,为我们班服务一学期。来时正值春运,五天内买不到卧铺票,只好乘飞机到南宁,后乘长途快巴车到达我校。我校旧教工宿舍楼刚刚拆掉,老师们的住宿很紧张,但学校还是及时为她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我向学校领导询问志愿者的生活如何安排时,学校领导讨论后说明如果是十天半月的短期志愿者就不必要办理什么手续,但长时段的志愿者学校需要有档案,决定先让她写一份表示自己负责个人安全问题的材料上交学校、派出所、教育局备案,她有些想不通,我也觉得不公平。但从学校方面考虑,学校也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担心因为志愿者的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而让学校吃官司,领导也不想承担责任,毕竟对志愿者的需要是实验班,而不是整个学校。她说既然她是志愿者不要学校给她工资,同样为学校为国家工作,为什么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能得到与常规志愿者享受同等社会保障待遇?来广西之前她买了一份人身保险。
    最后她还是写了一份材料:
    《志愿者自荐材料》
    我是一名来自成都的华德福教育爱好者,2001年——2006年在四川音乐学院音乐教育系专、本科学习,2006年元月毕业获得本科文凭。本人曾经是成都华德福学校音乐教师,对华德福教育理念有一定的理解认识,隘洞中学×××老师、成都华德福学校×××、××老师以及现在仍在东兰县切学乡××小学当志愿者的德国青年×××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和教学能力。现因东兰县隘洞中学实验班需要理解华德福教育的音乐教师,我自己志愿到隘洞中学当志愿者为实验班教学服务一学期,不需要学校付给我工资。在这期间遵守学校纪律和工作制度,在东兰工作生活期间我的个人安全、健康问题不由学校负责。

    自荐人:×××
    2008年2月25日
    附件:
    1. 本科文凭复印件一份;
    2. 身份证复印件一份。

    我带她到县教育局递交这份材料时,主管领导非常惊讶,简单问询之后,在上面写下相关批示,大意是要求志愿者写教学工作计划,学校尽可能负责安排生活及往返车费。我们认为志愿者有一腔的热情,遭到这样苛刻的待遇,很可能让后来者望而却步。到派出所办理手续时就很方便,工作人员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身份证只说:“好吧!留一份备案好了。”
    学校曾有给这位志愿者每月100元生活补助费的说法,她却说过两个月再说吧,现在工作还没开始,最好不谈生活费用。校长也曾建议她与一些年轻老师一起开饭,她表示坚持在学生食堂用餐,我们也不好勉强。
    3月27日从贵州来了一位短期女志愿者,她正在贵州的一所小学当志愿者,她向贵州的学校请假自费过来活动一个星期,她说自己在贵州的学校每月给她发放400元生活费,菜米油盐都是学生家给。现在她觉得这个实验班更需要她的帮助,如有可能6月份她还要再过来。

    二、资助款,我们爱你不容易

    3月29日我县一网络论坛的一位版主和2个热心网友到我校找他们需要找的另外两位志愿者朋友时,知道我们实验班需要外界帮助,表示愿意筹集一笔经费给我们班。我对他们说有些志愿者愿意过来为这个班工作,但我们学校没有足够的能力安排他们的生活费(至少月200元/人),而国家安排下来的志愿者却又常常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他们中有些人只是想“镀金”,有的想利用学校有规律的学习生活环境复习考研。国家让我们这个老少边山穷地区的孩子享受免费教育,学校没有什么额外收入,连校内的食堂收入、小卖部租金的都上交国库。财政拨款也是专款专用,学校不可能乐意为一个实验班支付两个志愿者的生活费(月400元,年计4800元),如果每个班都用两个志愿者,全校26个班,学校哪来的经费,而且开支项目也不好立项。
    成都来的志愿者了解到实验班有15多个学生因为物价上涨及家庭经济因素而吃不上早餐,她心里非常着急,认为这非常影响学生的身体健康和学习,于是她通过自己的亲人联系到一些愿意为这15个吃不上早餐的学生提供捐助的在校大学生。但有的捐助人提出需要我们提供即将受助的学生名单、照片及家庭情况,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首先,我觉得我应当保护这些学生的自尊,不想象社会上很多捐助活动那样,让受助学生走到前台两手举着标明“×××元”的信封供人拍照,仿佛在被迫告诉人们:“我是穷人,我在接受别人的恩赐,这是嗟来之食。”接着这些照片开始成为一些人的政治资本,我认为施恩图报就不算是施恩,这些学生对于别人到他们家里拍照非常敏感,我不想让他们小小心灵承受太多的伤害,也许饥饿比这种伤害更容易让他们承受。学生是未成年人,如果我擅自在网上发他们的照片,他们长大以后我会不会应该要吃他们的官司也很难说。
    就算是捐助款到了这边,怎样支配管理都是很麻烦的事情,学校食堂也不可能帮助实验班管理这笔捐助款,受助的学生与不能受助学生之间也会相互心理冲突,学生和学校都会对这笔钱的收支作出种种猜测,会不会由此而助长受助学生会及其家长对社会力量的依赖心理。
    最后志愿者决定自己捐助这些困难学生,她买来了很多鸡蛋,并亲自为学生煮好鸡蛋,买了一个塑料水桶和5个塑料水杯放在教室里让值日学生到自来水龙头接水到教室,使学生课间有水喝,部分学生表示塑料味太浓,喝不下那水。鸡蛋的发放是受助学生每天每人一个,由男女班干各一人分别到她那里领取到学生宿舍发放。班干部认为早上同学起床不一律,领取发放鸡蛋太费他们的学习时间,所以提出下晚自习后领取发放较好。志愿者也同意这种做法,接下来就出现了新问题,不少学生晚上得到鸡蛋就马上消灭掉,把它当作夜宵而不是早餐,有些学生又表示自己不习惯吃鸡蛋,想拿到钱买别的零食,班里有两个“黑老大”以大欺小掠人美食,同学之间又多了一种矛盾。
    说到社会资助,我就感到非常困惑。我明明在实验班的博客里做了个财务报表,接受社会监督。也在校内声明过此事并公开这个班财务报表的网址,但是学校领导多次在会上提出要求这个班和另一个受助班级的受助收支情况要向全校师生公布,他们的理由是这个班是学校的,我们是以学校的名义开班接受社会资助,所以应当向学校交待。后来学校原外联部干脆宣称与学校脱离干系,不再经学校的名义接受社会资助,以后的行为不再是学校行为,一切只凭个人信用、关系和感情。我想想,既然金钱给我们带来了猜疑,影响我们之间的信任或者说对金钱欲望的膨胀,我们还是不接受为好。
    到现在为止,我们实验班所接受的资助款都是我所认识的对华德福教育支持的朋友,他们中大部分是我两次到成都参加华德福教育、农业培训结识的朋友及这些朋友的朋友,他们是出于对我的信任和工作的支持而乐意资助,并没有人说明是冲着学校而资助,如果是冲着学校而资助,他们完全可以资助别的班级。所以我认为资助款来自社会,我有责任向社会公布,并接受社会的监督,这和学校没有直接联系。如果社会上的朋友认为我不可信,就不必捐款资助。我不想一天到晚忙于向学校公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帐,而且学校也从来不向我们教职工公布过学校的鸡毛蒜皮。现在我想说的是以后哪位想资助实验班的朋友如果相信我就将资助款直接汇到实验班账户,需要学校监督的资助款就汇到学校,需要用时,我让班委到学校那里提取,至于校方如何管理资助款我不负责过问。
    就这样我县一网络论坛的一位版主和2个热心网友原来打算资助实验班志愿教师生活费的事也就暂时搁下,他们表示理解。
    以前拿到的资助款,在开支上也不完全对路,花了500元买那两把二胡和一些吉他书现在派不上用场,原因是学生的热情已改初衷。
    这样看来,资助款也许来得容易,怎么用就是大问题,我们不但要考虑对它的管理,还要忙于不断地向不相信我们的人说明自己的清白。有人资助是好事,接受资助也许会是坏事,资助的人也不必认为自己资助了别人就很伟大,在资助别人之前最好能想一想。同时我也希望乐意资助的朋友在资助时能给我们发一封电子邮件说明,你的资助款给我们作用于哪方面,怎样支配?如果由我们自由支配,我们也许会拿出一部分作为志愿者最基本的生活费。

    三、想当明星的特殊学生

    这是一份由我起草的学生安全协议材料:

    《关于学生F安全协议》
    F同学于2007-2008年秋季下学期初从湖南郴州来到我校实验班学习,至今末办好转学手续。该生入班后,同班同学及科任教师反映从第三周开始该生言行表现异常,班主任韦天钰老师及时向其姐反映情况,要求其姐先将她带回家里调理,待精神稳定后再回校上课,班主任给她父亲发了手机短信,要求家长及时来校共商关于其女×××的安全保护事宜。
    鉴于F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学校领导和班主任讨论后作出如下决定:
    1. 为了保证F同学的人身安全和不影响班级正常教学,保证同室女生及周边宿舍女生的正常休息,我校建议F同学的家长让F同学休学;
    2. 假如F同学的家长坚持让F同学跟班继续学习,学校尽自己的能力对她进行保护,实验班师生尽量对她关心爱护。如果F同学因个人身体或心理问题而走失或出现其它异常安全事故,学校不承担法律责任,由家长自行负责;
    3. 征求家长意见(家长意见附于本文下方)。
    东兰县××中学
    2008年3月26日
    家长意见:(略)

    F同学父亲是我们本地人,年轻时闯江湖,到湖南发了财与当地女青年结婚,F是他们的二女儿,长得如花似玉,且聪明非常,还唱得一喉好歌,确实是当歌星的料。在湖南,她曾在全镇少年歌手比赛中获得过第一名,县级第二名。十三岁以前从未回过老家,父母一直将几姐弟留守于湖南外婆家。她曾以全镇第三名的小考成绩考入县重点初中,到了重点初中的重点班曾取得过年级第二名的好成绩。后来发了一场高烧,大脑受到一定影响,她说自己在湖南那边遭受过绑架。住院两个星期后回到班级,功课就落了一大截,同学们也好象不认识她了。因为那里进行的是精英教育,班级采取淘汰末5名的方式来保持班级的竞争力。她的好朋友曾这样被淘汰出局,她就为自己的未来非常担心。原来她有非常美好的理想,想考上重点大学,想当警察、明星。
    现实的打击让她觉得自己的理想就这样破灭了,越想越着急。加上父母不在身边,电话常常联系不上自己的父母,有一次她参加县里的歌手比赛,希望她父亲能到场看看,但父亲说生意太忙,连一天的时间都不愿意为她付出,她很伤心,觉得父母不爱自己,在这世界上没有人爱她了。
    F的父母曾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但却告诉我们她只是得过肠胃病,平时都要服药,这种药很贵,也很有效。对于这种说法我们心照不宣。
    第一个星期,她的大方和才能就得到班上同学的欣赏,选举班委时,她得的票数很高。她还报名参加5月份全县中学生歌手大赛。
    前个星期她不想吃那药,就开始出现一些异常。首先是感觉心里发慌,接着头痛,感受非常痛苦,说是只有歌声才能给她快乐。于是经常唱歌,音乐老师上课时发现她自顾自地高声唱着,眼睛注视着天花板,好象在梦里唱歌。
    下课时间就在教室走廊上纵情放歌,好象自己置身舞台,面对千万观众,就这样引来了很多外班的观众。她甚至一个人独自奔跑于运动场的跑道上,夜晚跑到高年级宿舍住宿,说是哪里快乐就到哪里去。一天晚上熄灯铃响过之后,她一直在宿舍里唱歌,谁也劝不了她,楼下的学生觉得太吵,不能入睡就几次上楼锤实验班女生宿舍的门,谁也没有办法让她入睡。只好电话通知她姐姐来接她回家,那天夜里我们一直忙到深夜一点才能入睡。
    过了两天她又回校学习,一天夜里她突然半夜失踪,第二天早上全宿舍女生一齐出动寻找,后来才知道她跑到别班女生宿舍去了,她说夜里看到两颗星星,其中一颗发红并慢慢变大。问她昨夜到哪里去了?她回答:“到让我感到快乐的地方去。我要湖南找我的心理医生。”那些日子我们都非常担心她走失,女生睡不好觉,不少同学都要留心她的行动。
    她常常对班上一些同学说:“你就是明星,你到湖南×××学校去吧,那里是明星学校。”
    我也对她说:“我们这所学校原来是明星学校,后来大家觉得当明星一点都不好,很不自由。当明星很苦,没有意思,所以才改作普通学校。”我还和她说了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很好心理医生,当明星不好,现在有很多明星吸毒、负债、出家、忙于逃避媒体等等。我们劝告她将自己的人生目标适当降低,当一个平民百姓或者音乐老师都很好,没必要当什么明星。
    我到过她家一次,发现她家非常富有,光那厨房的摆设都比我们校长办公室豪华两倍。
    我们觉得F遭受绑架也许与她家太富有关,是父母对金钱的过度追求给这孩子带来了不幸;同时她也是精英教育、应试教育的“半牺牲品”,这也使我想到卢安克为什么将他网站的主题定为“教育会让我们健康吗?”这的确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
    我们开设实验班的目的是想实践一种让学生能够得到健康的教育理论,并非要搞什么品牌教育,因此希望网友们不要对这个班抱过高的期望值,我们不想因为教育而疯狂,如果这个班不成为应试教育的“反面教材”就很不错了。我们更需要平静的生活,不想受媒体干扰,和教育研究无关的媒体我们会拒绝接待。


    四、赌博,你来自基层

    2008年3月31日上午,本班男生X因赌博欠债的事殴打本班男生H一事,双方家长到校商谈,结果X生的家长被迫带H生到县人民医院作头部CT检查,花费255.2元,20元营养费,18元车费。
    X生是本班的一块滚刀肉,在本班三进三出;集吸烟打架偷盗赌博放高利贷于一身,上学期因为偷我的摩托车、抢劫同学食品、打架被家长接回家调教数日,后来厌学辍学,这学期开学10天其母又送他来校,校长没法只好接收。家长也许觉得自己的孩子太难管教,在家也不服从父母管理,赌输了钱也向父母伸手或者变卖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如直接将他推给学校,眼不见为净,省得一天到晚看到他还心烦,反正现在是免费教育,国家还发放生活补助。在这一类家长眼里,学校就是最好的“保育院”,孩子出事都由学校担着。
    这几天他在宿舍聚众赌博、放高利贷,殴打一欠债学生数日,无一学生敢举报,被打的学生H也不敢报告老师,弃学回家。现在的法律不允许开除学生,注定狼可以和羊一起放养,受灾的自然是羊群,一群牧羊人还要照看狼是不是吃饱了,晚上儿狼是不是回到羊圈里睡觉,要花心思转变狼的脾气,使它能和羊一样温柔,还要广植草场,老板常常以羊群的巩固率来决定牧羊人的工作成绩。
    经过我暗中调查发现全班23名男生中只有3人没在宿舍参加过赌博,我曾突然袭击检查过三次,均因有学生专门放哨而一无所获。他们往往是夜间在棉被下打着手电、火机或点碏烛赌博。据卢安克反映,这些学生赌博的习惯在小学就已经养成。其他老师叹息,赌博已经是一种社会风气,在农村常常见到夫妻与孩子共坐一赌桌参赌,其实不能说我们学校没有好好地教育学生,政法部门的干部中,那些公务员经过各种法律学习考试成绩合格了,他们中同样有不少人参与社会赌博,难道能说他们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来自基层的赌博植根于学生身上,我们中学教师一边要传授知识,一边做班级管理,不断地参加会议听上级传达的各种文件,一边要帮助学生戒赌。我们的工作这样繁杂。但物价上涨了一倍,我们的工资丝毫不涨。我辛辛苦苦积攒了四年才有两万元钱,如果去年我建房子还可以起一层楼让老家的父母避风雨,今年两万元就只值去年一万元,我半层楼都建不了。社会一下子就将我的劳动剥削一半,相当于我白白打工了两年。这样残酷的现实常常让我父母感叹,当初不送我读大学还好,当个农民养几头猪比我教书还强。在我父母眼里都认为养猪比教书更值,我们这样辛苦地教书意义又在哪里?父母都后悔让我读大学了,我还要一定鼓励现在的学生力争考上大学而后快吗?
    学生从社会及影像中学到的是——当老黑大比当老师更让人敬佩,赌博比教书更容易发财,他们为什么还要苦苦地读书。在学校里很多学生穿得比老师高档,吃得比老师好。我们年轻老师要养家糊口,物价涨了,我们很少买猪肉,平时青菜豆腐度日,我一天的生活费一般只是6元;而学生在食堂吃的是鸡蛋、鱼肉,一些学生平均每天生活费就是15元;我们饮用一瓶矿泉水都要考虑再三,有的学生喝的都是营养快线。当然在精神上与志愿者比较,我们也很渺小。
    我们底层教师从教本身就是拿自己的智慧和青春参与社会大赌博,很多情况下我们永远是输家,政府可以强制我们出钱订阅各种党刊党报,出钱参加各种名目的考试;学校行政可以向我们下达双休日“非法补课”的通知。其实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你不想补课,你可以自己去找一个不需要补课的学校工作;你不想订阅各种党刊党报,你可以到美国台湾去生活。
    从学生的赌博行为到社会的强制行为,我们可以理解为是缺少一种来自真理的意识或者说这种意识现在太弱小。以前我听卢安克说我们这里的人缺少意识,我一直想不通,现在我明白了,意识会带来责任。我们学生的问题主要出现在意识的觉醒上,我们得想办法唤醒他们的正确意识。




    韦天钰老师的华德福实验教学班简介:

    该班创办2007年9月,是得到上级主管部门批准的一个初级中学实验教学班,与应试教育精英教育学校的实验班有本质的区别。主办老师与华德福教育理论研究兼翻译者德国青年卢安克先生有长期接触的机会,该实验班的三分之一生源来自卢安克先生进行教育实验活动的小学毕业班。该实验班也是中国大陆唯一的具有华德福教育实验性质的初中教学班,而且尚属国内首创的公立学校中唯一的一个华德福教育实验性质试点。从这些方面来看,这个班的教学管理难度较大,教师工作压力也很大,这样的工作本身就很有挑战性,更需要社会力量的帮助。更多信息,请关注实验班的博客:
    http://blog.voc.com.cn/sp1/shiyanban/
  • 责任编辑:gj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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