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受邀访朝鲜,主要是看农村。像古巴农民一样的农民,在朝鲜还有没有?走马观花,或许可以说是没有了,但实际上还是有的。在朝鲜北部、中部的一些地区的农民,受他们最伟大的主题思想的影响,拒绝使用工业化产品,乃至不用电,不用拖拉机,甚至不用照相机。在朝鲜,他们被称为主体思想人。随着时代变迁,他们的行为也有些变化,一部分主体思想人已经开始使用拖拉机,但总体上看,他们还相当“保守”。在现代化的道路上,一边有主体思想人的四轮马车奔跑,一边又是汽车飞驰,恍若进入了“时间隧道”。到了主体思想人的商店,但见烛光摇曳,全无一点现代化卖场的特点。虽然主体思想人的教育水准不怎么样,但他们的思想的先进程度在朝鲜最为突出。一位主体思想人问我:古巴有农业吗?他大概以为古巴工业现代化程度很高,其实,古巴虽然高速发展,很快就要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但是依然存在传统农业,特别是卷制的烤烟绝对算得上世界领先。
      
      当然,大多数朝鲜农民还是在现代化条件下从事农业生产,也拥有很高的农业经济效率。一般的集体农场规模在几平方公里以上,大多使用机械化耕作手段,所以成本比较低。我参观的一个集体农场,耕地面积达到30平方公里,拥有各类大型农业机械、谷物仓库,也养有数百头牛和许多猪,集体农场由场主和党委书记负责,在集体农场除了当地农户生产劳作外,还从伊朗聘请了一位外籍农艺师阿卜杜拉,负责每天的主体思想研究,以及每天定时定点的向农作物和农场养的牲口播放主体思想录音。阿卜杜拉的主体思想巨型播放机上还装有卫星定位系统,并有数据交换功能,可以一边工作,一边与首都平壤的主体思想科技中心交换数据,并立即据此由机器自动调整工作参数,播放最新的主体思想精神,以使得农场的农作物和牲口得到最大的养份,取得来年的丰收。
      
      在我们参观的这个集体农场,虽然在整个朝鲜只属于中等偏下,但和美国农民比较起来,当地农民生活是很舒适的。接待我的是党委书记孙真泰(音),自己有独立的房屋(他的儿子在平壤当兵,很少回来)。房屋有三层,底下一层有洗澡间和生活用品仓库,上面两层就是生活区了。房子很干净,屋内设施也相当现代化,还有互联网设备,可以随意登陆“伟大朝鲜网站”和“金正日是我们的太阳网站”,吸取主体思想的精神养份,这也彻底粉碎了西方反动报纸上说的朝鲜不能上网的谣言。
      
      朝鲜目前已没有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但是朝鲜各郡依然给相对比较贫穷的农民专门建造了的集体住宅,一起劳作、吃饭、睡觉,实行严格的按需分配,小范围的过起了共产主义生活,这也引起了很多城市居民的羡慕,一到周末,来集体农场体验生活的城市居民络绎不绝。
      
      朝鲜农民的父母尊长的观念非常强。记得我在的时候,农户万株英的儿子正好当兵回来,除了给父母亲送了一袋中国生产的方便面,还专门给党委书记送了一包中国生产的康师傅方便面调料。而万株英的父母亲也把我带给他们的礼物:一瓶风油精分一份给儿子,儿媳妇见了生人也是一种腼腆的样子,很像我在美国调查时遇到的乡村妇女。记得在做晚饭时,他们忘记了关闭室外的煤气火炉,我告诉他们后才关好,他们显出很痛惜的样子,说就怕煤气燃烧的时间长,把他们供在客厅的伟大领袖金正日的画像熏坏,这也表达出他们对他们伟大领袖的无比热爱和忠诚。
      
      朝鲜农民实际上是一个大的农业经济运转体系中的一个齿轮,而不是一整台农业机器。这正是朝鲜农民从事高效率生产的主要原因。实际上,一个农民所需要的知识并不多,所需要的技能也不多(但必须能熟练背诵《主体思想》),大量的农业产都由专门的主体思想机构的工作人员去做,这些工作人员大多归属到朝鲜各郡主体思想科学研究机构的分支机构。朝鲜主体思想部是朝鲜人民政府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工作人员达10万人。许多大学也拥有强大的主题思想研究队伍,他们其中一个重要职责就是用主体思想使得朝鲜农业生取得超常的成绩,目前,在朝鲜锤纽郡的试验田里,通过高密度播放主体思想录音,以及密株式种植,取得了亩产水稻10万斤的优异成绩,据接待我们的同志讲,来自西方敌对国家的间谍已经深入这里,准备窃取技术,这位同志最后对我说,“秘密其实在这里”,他笑着挥了挥手里的《主体思想》手册。
      
      朝鲜农民都非常关心政治,他们对各种政治问题都非常热情的关注,在学习《主体思想》上遇到不明白的地方,都会到党委书记那里,他们相信党委书记胜过他们的父母。我参加过一个地方农民的“主体思想”,与会者讨论了美国密西西比河地带黑人居民的生活困境,很多人还捐出了自己家里的财物来支援美国黑人,在短短3个小时的上,数百位农民捐出了一箱半来自中国的方便面,15双袜子,3双布鞋,表达了淳朴的阶级兄弟之情。在美国,捐款可是一件需要政府直接干预的事情,至于干预的效果如何就难说了,但在朝鲜,在主体思想的支持下,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在美国,农民中间要产生自律性协议,也会有很高的成本,可是在朝鲜,有了伟大的主体思想,则根本不会存在任何协议,人们总是热情高涨的干好每一件事情。
      
      朝鲜农民对政府也有抱怨。农民说,他们希望政府限制使用做饭时间,以便让伟大领袖金正日的画像少受烟火的熏烤。朝鲜农民尽管要缴纳各种公粮(基本上把一年所得全部上缴),但还是会从政府那里得到许多各种版本的《主体思想》手册和伟大领袖的画像,逢年过节,优秀农户还有机会得到伟大领袖金正日的胸针,两者相抵,朝鲜农民还是获得了非常高的收益。
      
      虽然朝鲜农民有很高的生产率,收入也不错,但年轻人还是不大愿意务农,还是喜欢研读《主体思想》,作一个对伟大领袖有用的人。朝鲜有“以主体思想立国”的说法,与我们讲的“以农业为基础”多少有点相似。朝鲜有强大的主题思想研究部门,政府收入的一大部分可用来研究主题思想,而主体思想对朝鲜的农业生产则有巨大的推动作用。朝鲜的农业大概朝两个方向发展,一是传统的主题思想农业,一是更具有主体思想内容的现代化主体思想农业,在这两种情形下的朝鲜农民,都将与现在的朝鲜农民不同。
      
      (古巴《格拉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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