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就是加强党的领导
          -------从民主一词对democaracy的误解说起



           民主,实际上是有中国特色的政治词汇,是对西方democaracy的误解,其实西方人不存在民主意识和追求,也就是说,democaracy与民主不应做对等的翻译。

          我们先来看中国的民主概念是如何产生的。民主,简言之就是人民当家做主,与之相对的是君王、皇帝当家做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诗句说明天下的土地、臣民都只是君王一家的私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教条让天下臣民对皇帝只能无条件服从,否则小命不保,而帝王自称天子,宣称其权力出于神授,秉承天意而主宰天下。总的来说,帝制时期,中国最基本的社会关系是主子与奴仆的关系,也就是君为主、民为奴,君王主宰着人民的性命和财产。当中国人开始接触英美的政治体制时,明显地感受到英美政治体制中相对于中国的主仆关系的颠倒,也就是说在英美人民是主人,官员是仆人,所以民主及其相关的概念应因此而产生了。但是,在英国建立现代宪政体制的历史进程中,英国人根本就没有要当家做主、要推翻旧的主仆关系并建立新的主仆关系的意识和追求,首先在英国光荣革命的时代,基督教几乎占据了英国人的精神世界,上帝被认为是一个永恒、无限、绝对完美的主宰者,世人是上帝的仆从者,从这一层的主仆关系来看,人们是不可能跟上帝较劲而追求当家做主,其次,基督教认为,在上帝面前,每个人都是罪人,无论贵为帝王或贱如乞丐,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基督教的这种平等精神决定了主子和奴才的社会关系是不存在的,在政治领域也就没有君臣的主仆关系,也就是说社会上本来就不存在旧主仆关系,也就不存在要推翻旧的而建立新的人民当家做主的主仆关系。总的来说,当时的英国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意识和追求。

          用中国民主概念去对应翻译西方的democaracy,基本上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翻译,更为糟糕的是,这种翻译让人们忽略了democaracy至关重要的本意,所以中国人至今还没有建立起democaracy的制度。

           尽量准确地讲,democaracy的真实意义应指保障、维护众人及至所有人行使自然权利来管理公共事务,简言之就是维权,与democaracy相对的是专制(autocracy),而专制就是保障、维护一个人独裁专权以统治众人,其实二者都是保障、维护权利,而前者是保卫民权,后者是保卫王权。为了近一步说明问题,先依据基本事实对党这一基本概念进行一个定义:不论democaracy而是autocracy的体制,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的制定、实施和政权的权力运作都必须依托于军事政治集团的支撑,根据中国八十多年的事实,这个军事政治集团称之为党,而PARTY是实行委员会主导的权力分立体制的政治军事集团的选举产生委员的选举服务团体。

          专制是大陆性文明中社会精英追求更大利益的最好模式,因为国土面积越大,掌权者的利益就越大,效忠于他的管理精英、文化精英就越多,官僚集团就越大,形成君主专权下的官僚制度和文化。反之就不同了,国土面积越小,掌权者的利益就小,其团结的社会精英就少,而社会精英们从事工商业的利益相比较而言就更大,他们集合在一起的力量就要维护他们的自然权利而限制掌权者的权力,从而出现委员会主导的democaracy制度。由此可见,democaracy和专制是一定社会环境下社会精英们追求更大化利益的选择的结果。中国如此之大,所以团结在君王周围的利益是如此地大,把绝大部分精英都卷进了效忠君王的官僚化政治军事集团,而在英国,团结在国王周围的利益就比中国小得多,只能把小部分的精英卷进保卫王权的官僚化政治军事集团,其它的大部分精英就通过政治的大聚会来聚集人民力量而形成保卫民权、民法而对抗王权、王法的政治军事集团,最后在光荣革命时就完全地终止了效忠君王的官僚化政治军事集团的存在,而在雅典这样比较小形的地域内,没有足够的利益能吸引精英团结在可能的国王周围,所以就形不成效忠国王的官僚化政治军事集团,以政治大聚会来保障、维护众人行使自然权利来管理公共事务就没有任何的障碍。英国历史上从1642年至1651年的内战,是王权党政治军事集团和民权党政治军事集团的战争,对于王权党而言,战争是为了保卫王权党的党中央、核心,也就是保卫国王及其王权,对于民权党而言,战争是为了保卫民权党的中央委员会及其委员的权利和自由,也就是保卫议会及其议员的权利和自由,其实从英国内战可以看出:在王权党的政治军事力量的阻碍下,democaracy就实实在在地表现为保卫议会及其议员的权利和自由,也就是保卫民权党的中央委员会及其委员的权利和自由。实际上,众人要行使权利治理公共事务,就必然会依据选举地域而成立郡县级的地方议事委员会和国家级的中央议事委员会,如果受到国内或国外的军事力量的阻碍,中央议事委员会还要成立军队来打败敌人,其实就是形成了政治军事集团来保卫它的中央和地方议事委员会。在北美独立战争中,北美十三个殖民地的议事委员会的代表所组成的中央级的议事委员会,也就是第二届大陆会议,通过组建正规军队(大陆军)的决议,并任命华盛顿为总司令,这就形成了追求独立的政治军事集团,也就是形成了美利坚独立党政治军事集团,这样独立战争的性质就是打败敌军而保卫美利坚独立党的十三个州的议事委员会。北美独立之后,十三个州的议事委员会继续派出代表议事,在联邦主义者的推动下,制定宪法,从而成立了联邦级、中央级的议事委员会,原来的独立党进一步演化成为了联邦党政治军事集团,建立起美利坚合众国。总的来说,从英国内战和北美独立战争来看,democaracy都体现为一个政治军事集团保卫它的中央级、地方级议事委员会。

           我们中国在大清皇帝退位、民国伊始之时不能实现democaracy制度的原因就在于中国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democaracy,其实近百年之后的现在还是不懂,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把democaracy错误地译为民主,也是中国人依据自己的文化视角和思维方式而看待西方的结果。要避免这样的错误翻译,应先对西方的概念做一个符合西方宗教的、文化的、历史的等方面的事实的定义,然后再根据定义进行直译。

           民国初年,中国人建立了国家级、中央级的议事委员会,简称为国会,但是国会却没有象英美一样组建新的军队、改造旧军队、消灭敌对军事力量来保卫国会及其议员,其实当时最重要的就是从思想观念、法律制度、军队体制等等层面上改造旧军队,使全体军人牢记其职责是保卫国会、保卫议员、保卫共和,这样中国就没有军阀了,做军队的统帅、长官都只是一个职业、职务,军队不是统帅、长官及其亲信谋取特权的私人工具。如果是这样,如果人们懂得初创时期的democaracy就是枪杆子保卫议事委员会的道理,当时中国就进入democaracy时代,但是这样的如果不存在,不被军队保卫的国会必定要失败。从1925年中国国民党的“以党建校,以校领军”的模式建立国民革命军和1927年中国共产党建立的工农武装确立“党指挥枪”的原则时起,党这个概念就已经等同于军事政治集团了,这样的事实已有80年的历史了,而文人型知识分子还不能认知这样的事实,还要把中国的党与西方的选举服务团体PARTY混为一谈,这就产生了关于党这个重要概念的严重错乱。而本文所用的党的概念,都指向建立并维持国家政权机关运作的政治军事集团。

           当今中国的democaracy不存在建立军队改造军队来保卫议事委员会的问题,但与英国民权党政治军事集团和美国联邦党政治军事集团的议事委员会的制度相比较,我们的共产党这个政治军事集团的议事委员会的制度有三方面的区别:

    第一是从制度上不能保证议事委员职责的履行。英美的议事委员会都是常设常务的,而我们的中央委员会却不是常设常务的,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相当一部分中央委员同时还是地方上的省委委员,不能在北京常驻而出席会议,所以造成中央委员会不能常设常务的开会,造成议事委员不能履行职责,造成议事决策的权力落在极少数人手中形成权力的高度集中。

          第二是制度上议事委员不务正业。英美的议事委员是专职议事,而我们的中央委员和地方上的委员却有相当多的委员在政府任职,也就是应该专职议事的委员不议事而去政府里干事,政府里的高官干事又占据议事委员的职务,他们干的事又不喜欢别人评论、批评,造成政府不受独立于政府的议事委员的议事监督和新闻自由、言论自由而形成社会监督。

          第三是制度上没有形成党国一体化。任何一个国家都与建立并维持国家政权机关运作的政治军事集团具有一体共生的关系,中国大陆的党这个概念等同于这样的政治军事集团,所以中国大陆的人可以认同包括英美在内的西方国家都是党国一体化的体制。英国民权党的议事委员会是英国议会和地方议会,美国联邦党的议事委员会是美国国会和地方议会,显然是党国一体化的体制,但我们党的议事委员会和人大常委会却是两套委员会,而人大常委会完全就是党的摆设和橡皮图章,走的是形式主义的过场戏,这种状况严重损害宪法权威,产生这样问题的原因就在于党这个概念的严重错乱。

           综上所述,不论中西,democaracy制度的关键都是一个政治军事集团保卫它的议事委员会和保障它的议事委员履行职责,所以当今中国的democaracy就是要解决党这个政治军事集团的议事委员会的制度问题,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就是将各级人大常委会和党的各级委员会这两套议事委员会合并为一套议事委员会,这样就党的各级委员会就可以根据宪法法律的规定而实现常设常务议事和议事的专职化,一方面保证议事委员履行职责,一方面通过议事专职化保证立法权和行政权的分立,同时又保障了人大常委会的权威而保障宪法法律的权威,总的来说,当今中国的democaracy就是要加强党的领导,保障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各级委员会的常设常务专职地履行其议事、决策、制定法律等等职责。

           行文至此,我们应当知道中国的问题就产生于中英文在翻译过程中产生的概念错乱,由于在“三纲五常”的教条和主子、奴才型的社会关系下,中国没有人的权利意识,只有当主子的人才有权,当家做主的人才有权,所以民主一词侧重于国人权利意识的唤醒,表达的是人民有权的意识,但人们却不注重于权利如何行使,而英国人美国人没有中国特色的所谓民主意识,却注重于自然权利的行使,所以他们形成政治军事集团保卫它的议事委员会和保障它的议事委员履行职责,这就是说,民主这个中国特色词的实质就是我们党这个政治军事集团保卫它的议事委员会和保障它的议事委员履行职责,而实现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各级委员会的常设常务专职工作,其实质就是加强党的领导,总的来说,民主当然是好东西,因为民主就是加强党的领导。

           political party指的是政治聚会, 一个政治军事集团的议事委员会也是政治聚会,不过前者是政治小聚会,后者是政治大聚会,而且存在大聚会就必然存在主张这样政策或那样政策的议事委员的小聚会,小聚会的议事委员为了他们在大聚会中的席次,要搞选举活动,所以PARTY又具有选举服务团体的功能。总的来说,大聚会是political party小聚会存在的前提,political party小聚会是大聚会的必然结果,而议事委员会的大聚会是一个保卫人民权利、保卫宪法法律的军事政治集团实现其政治目的的必然选择。对于中国,我们党这个政治军事集团缺少的就是常设常务专职的大聚会,加强党的领导就是要保障党的各级全体委员会的常设常务专职的大聚会,有了大聚会就必然有political party小聚会,进一步就会有选举服务团体,也就是说以大聚会来加强党的领导,就必然出现不叫“多党制”的多political party小聚会的状况,其后形成两个选举服务团体来加强党的领导。

           还要强调:中国大陆的千真万确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党这个概念等同政治军事集团,不等同于大聚会中的political party小聚会,更不等同于选举服务团体。当我们确认党这个概念等同于政治军事集团后,我们就知道political party从属于、派生于一个以政治大聚会,也就是议事委员会为最高权力机构的政治军事集团,所以political party是从属于党、派生于党的,翻译为政派更为准确,实为党中的一派。

           从学术上讲,把party、political party译为派、政派而不译为党、政党,这是中英文的翻译问题,也就是说,英文中的SUN、MOON、TREE、TEN等等词都可以在中文中找到对应的词,因为与英文对应的中文词太阳、月亮、树、拾都指向同一事物或同一类事物,而英文中的bread与中文的馒头就没有对应的关系,因为前者是烤的,后者是蒸的,显然不同,所以有一个新词“面包”来对应bread而不能用馒头,同理,英文的PARTY和中文的党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前者PARTY是一个政治军事集团的选举服务团体,后者党在中国近代史指的就是一个政治军事集团,所以要用“派”这个字对应PARTY,就是不能用党这个字,否则就好比用馒头来对应bread,显然十分地错误。

           从政治现实来讲,把party、political party译为党、政党,有些人就会产生“多党制”的诉求,这种诉求的本质就是要求共产党从一个政治军事集团转变成为一个普通的选举服务团体,其本质就是要求共产党放弃其三大优势:领导军队、宪法规定的执政党、宪法规定并禁止破坏的党主张的社会主义制度,本质上就是要想与共产党竞争却非要对方让着自己,要对方放弃其优势跟你玩,用“谦让”、“公平”的方式来玩,这种要求就类似于与象棋大师下棋却要对方让一车一马,与围棋九段高手下棋却要对方让几手,与NBA火箭队打球却要对方不上姚明,与郭靖大侠比武却要对手不使降龙十八掌,与他人一起追求女孩时却要他人不展示其优点,与敌军打仗却要对手不使用先进的武器装备,总的来说,在有输有赢的竞争、游戏中要对手放弃其优势,用“谦让”、“公平”的方式来竞争、游戏,这样的事天底下没有。为了避免“多党制”这种没有天理的诉求可能带来的混乱,所以要实事求是地把party、political party译为派、政派而不译为党、政党,政党这个词就应弃之不用。
     
          概念清楚之后来看英美的政治。英国从光荣革命时起,就开始呈现“一党多派”的政治体制,“一党”是战胜并终止王权党存在的民权党军事集团,“多派”就是民权党政治军事集团保卫其议事委员会及其议事委员的权利的情况下产生的选举服务团体,而各派能在议事委员会占有多少席位由民权党政治军事集团的民众投票来决定。而美国也是“一党两派”的政治体制,“一党”是从北美争取独立而保卫各州议事委员会的独立党政治军事集团经过制宪批准宪法的建国过程而演化成的美国联邦党政治军事集团,“两派”就是议事委员的权利和自由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产生的选举服务团体。英国民权党的成功,一度使英国成为“日不落帝国”,美国联邦党的成功,使其地盘从东海岸扩展来西海岸,从十三州扩展到五十一个州,美国也成了傲视群雄的超级大国,而它们成功的基石也就是democaracy的基石:两党即两政治军事集团在其形成的初期,就打败敌军,一直保卫、保障着它们的议事委员会和议事委员履行职责。当然我们也可以说,它们一直加强着英国民权党议事委员会和美国联邦党议事委员会的领导,不会象我国从制度上造成我党的议事委员不能履行职责、不务正业,造成我党的议事委员会被虚化、弱化、边缘化,造成我党的议事委员对于公众而言,他们被制度割了喉、断了舌、封了嘴,公众听不到他们的议事的声音,再怎么讲加强党的领导、民主、法治等等,都是空话,所以只有保障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各级委员会的常设常务专职工作,只有保障我党的议事委员的议事权利和自由,才是真正的加强党的领导,真正实现中国的democaracy。

    絮叨啰嗦地写了这么多,目的就是要理清概念、说清楚“民主就是加强党的领导”的事实和道理,同时也要解决两类“民主逗士”的问题,A类是堆砌民主词藻却不知民主实质而逗着大家玩也逗着自己玩的自欺欺人的“逗士”,B类是对国家安全和稳定有潜在危害的“逗士”,对照英美历史上追求实现democaracy的真斗士,他们都加入了一个民权党或是独立党政治军事集团而保卫其议事委员会,而当今中国只有共产党这个政治军事集团,所以中国的有识之士只能加入中国共产党而保卫其议事委员会和保障其议事委员履行职责,只能大力地倡导加强党的领导而实现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各级委员会的常设常务专职议事,只能大力地倡导党的委员会和人大委员会的合二为一而保障宪法权威。

    中国的民主进程,不存在英美在实现democaracy初期的枪杆子保卫议事委员会的问题,却存在因为对于事情的实际状况、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认识不清而产生的概念混乱进而产生的“民主逗士”的问题,所以要从思想上清除“民主逗士”而达成社会的广泛共识,也可以说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达到思想统一,比如中国人不再有“天圆地方”的思想而有“地球”的思想就是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的思想统一,所以在实事求是的基本上中国人可以统一地认识到党这个概念等同于政治军事集团,可以统一地认识到英美democaracy的基石是政治军事集团保卫其议事委员会,根据其历史可以统一认识到英美民权党和独立党在保卫其议事委员会,同样的道理,我们可以统一地认识到中国的民主就是实为政治军事集团的我们的党保卫其议事委员会和保障其议事委员履行议事职责,可以统一地认识到民主就是要保障党的中央委员会和地方各级委员会的常设常务专职工作,最终可以统一地认识到“民主就是加强党的领导”。

  • 责任编辑:yanglaiz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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